“放眼江山终是空”-两首莲波体

袖底风·绿袖               Greensleeve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  Alas my love, you do me wrong
弃我远去,抑郁难当。  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
我心相属,日久月长。  I have loved you all so long
与卿相依,地老天荒。  Delighting in your company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Greensleeves was all my joy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Greensleeves was my delight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我即相偎,柔荑纤香。  I have been ready at your hand
我自相许,舍身何妨。  To grant whatever you would crave
欲求永年,此生归偿。  I have both waged life and land
回首欢爱,四顾茫茫。  Your love and good will for to have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Greensleeves was all my joy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Greensleeves was my delight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伊人隔尘,我亦无望。  Thou couldst desire no earthly thing
彼端箜篌,渐疏渐响。  But still thou hadst it readily
人既永绝,心自飘霜。  Thy music still to play and sing
斥欢斥爱,绿袖无常。  And yet thou wouldst not love me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Greensleeves was all my joy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Greensleeves was my delight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绿袖去矣,付与流觞。  Greensleeves now farewell adieu
我燃心香,寄语上苍。  God I pray to prosper thee
我心犹炽,不灭不伤。  For I am still thy lover true
伫立垅间,待伊归乡。  Come once again and love me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Greensleeves was all my joy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Greensleeves was my delight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斯卡布罗集市                Scarborough Fair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嘱彼佳人,备我衣缁。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勿用针砧,无隙无疵。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伴唱:
彼山之阴,深林荒址。On the side of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
冬寻毡毯,老雀燕子。Tracing of sparrow on snow crested brown
雪覆四野,高山迟滞。Blankets and bed clothers the child of maintain
眠而不觉,寒笳清嘶。Sleeps unawafe of the clarion call

嘱彼佳人,营我家室。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良田所修,大海之坻。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伊人应在,任我相视。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伴唱:
彼山之阴,叶疏苔蚀。On the side of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
涤我孤冢,珠泪渐渍。Washes the grave with slivery tears
昔我长剑,日日拂拭。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寂而不觉,寒笳长嘶。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嘱彼佳人,收我秋实。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敛之集之,勿弃勿失。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伊人犹在,唯我相誓。Then she wi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伴唱:
烽火印啸,浴血之师。War bellow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
将帅有令,勤王之事。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
争斗缘何,久忘其旨。They have long ago forgoten
痴而不觉,寒笳悲嘶。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再重复一遍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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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诞之日,高华陨落!

12月26日,在老毛诞辰这天,《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作者,南京大学历史系高华教授离去了。

中国共产党的党史,已经被窜改得面目全非。目前来看,也许真相只存在于中央档案馆内。但那个地方,现在估计就是老江和涛哥,也不得其门而入。

高华的《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却是全部从公开的资料里,整理出了一个接近真相的脉络!为人类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每天都要被恶鹰啄出肝脏;高华在为我们撬开了党史的门缝后,在57岁的盛年,死于肝癌。

我是在北京亚运村安慧桥边的地下通道里,买到的盗版《红太阳》;旁边还有“中国农民如烟”、“往事并不调查”等书。那个书贩却并没有把这些书藏起来卖,只是摆在里边一些罢了。

也许将来有一天,中央档案馆的大门打开了,人们发现《红太阳》一书所述都是错误的。即使如此,也不会有损我对高华老师的尊重;就象你不能指望孔老夫子会上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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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2011年AGU年会流水帐

已经回来几天了,昨天考完大牛的地下水动力学,才有心情记这个流水帐。

5号早上出发,第一站先飞到凤凰城,实际是一起飞就降落了;第二站飞到旧金山。在飞机上看到了大峡谷、Vegas。看到了无数的树状地形、蜿蜒河道,预示了在这次AGU上,这两个东西都会有很漂亮的展示。

到了旧金山,直接找到BART。碰到几个都带着海报筒的大侠,应该也是奔AGU的。地铁到了Powell站,下来;出地铁口看到了一家Walgreen,进去买了可乐、面包,午饭就有了。

到了Moscone West,先换了狗牌,然后就杀向Moscone East。这时已经近中午了,先吃了午饭,然后开始看海报。找到了WQ的海报,终于见到老顾的学生了。

到了三点多,转出MW,计划看计算地球科学的计论。在洗手间,看到了ZH。于是一起进会场。这个session主要是Marc组、Richard组和ETH的人,讨论的范围很窄,除了牛顿,就是Picard。Marc已经失去当年写那个可笑分形poster的创造力。

晚上六点多出了会场,上BART去伯克利。很遗憾,地铁是从海底过湾的,不是想象里的从大桥过湾。在North Berkeley下地铁,出了地铁口,立即迷路。原因是以为地铁口就是Sacramento大街,其实是隔了一个block。向西边走了几个block,感觉不对,向左手边看,有一条灯火通明的大街,估计应该是University Blvd,就转了过去,对了。晚上七点多的伯克利,街上还有行人,不是想象中不安全的样子。终于找到小旅馆,checked in。

八点钟,出发去UC Berkeley。路上还吃了一份4刀的中餐,很难吃,不过对得起这价了。进了校园,先看到巨大的红杉林,然后是各种建筑。校园的灯光很暗,总的感觉就是冷漠、有气势,想起UA的建筑感觉很温馨。最后走到了钟楼,然后向南往回走。在校园口,见到一帮示威的学生,果然名不虚传。

回到旅馆,将近十点了。在附近一个七十一里买了些饮料。在旅馆里仔细想了一个,决定放弃听地球动力学的发言,原因是感觉这帮人已经江郎才尽了。这在第二天Paul的发言里得到验证。

第二天六点半起来,先去吃免费的“大陆早餐”。很可怜,就在check in的屋子里,有些破破烂烂的面包、牛奶,不过看在免费的份上,就忍了。吃完杀向MW。

出了BART,就碰到了ZH,于是一起去听Paul的发言。Paul用一半的时间,讲他不熟悉的岩理学的东西,然后再推到他的破烂上,很可怜。Paul发完言,Zhong提了一个问题。听完我就扯乎了,还是去听地表过程吧。

到了MS 303,一个发言还没完,正在放一段颗粒运移的录像。我立即就看到了底层颗粒在运动,证实了黄万里的关于三峡的说法。那个所谓72万吨bed load是多么的可笑,黄万里所说的“石龙过江”是正确的!下一个发言是关于force chain,直接从物理的角度,讨论了底层颗粒运动的力的起源。然后好象是一个关于multi-iris相机的发言,比我们用双相机要简单,更重要的是,他把光纤放在水中,而不是相机,这样设备上就简单多了。后面的发言记不清了,看到当天写日志是必要的。

与地球动力学对比,水力学上的研究就脚踏实地得多:有实验、有理论、有计算,还有野外观察。而且,对我来说,计算方法也是百花齐放。总是,地球动力学方面,就象是几个二B青年在忽悠一帮文艺青年,当然这几个二B青年也曾经文青过。

下午看海报的时候,碰到了FM,他又回美国本土了。晚上,和FM去湖南饭馆吃了一顿。

周三,今天的目标是听计算。上午听了David的发言,显然关于泥石流,他还没有什么进展,还是用老东西在充数。Iverson的发言非常有启动,他形容他的模型是embarrassing model。不过,他的文章已经发到Nature Geo上了,没什么过embarrassing的,所以他是在矫情。后面还有个颗粒加LES湍流的,动画很漂亮,但缺少理解。记不清这一天是谁说的了,我们做计算的目的不应该仅是计算,而是为了理解其背后真正的机理!下午见到有趣的情况,先是华沙大学的人,讲了理论上梯度场驱动下72度的分叉;然后是MIT的人,上来讲他们在野外发现这个72度,不过他无奈地说,理论上的东西,前面已经被讲完了。

周三晚是校友聚会,比我老的基本都没来,这也是意料之中。最后是将近四十人,在唐人街的金山开了四桌。我左边坐的是YG,他的名字好,陈俊见到他也不能喊二哥。右边是XHF老师,我在南大的时候,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因为这是个女名。XHF老师有几句话非常非常触动我,如果再见到他,我一定要说声谢谢!吃完饭,跟ZYK老师一起走到BART。看得出,他对现状并不太满意。对了,这顿饭每人27刀,坑爹啊!明年其实就在湖南菜就可以了,绝对不要跑这么远。

周四、终于到了周四,今天是我展示海报的日子。我八点前就到了MS,把海报贴好,然后去303听报告。第一个是个小女孩,测量的cutoff处流场情况,回家一查,人家已经把文章发Nature Geo上了!然后第二个发言,他讲完后,就听到后面有熟悉的声音在提问,是我老师,回头一看,没错。她怎么来了呢?而且还带了海报来的。多亏今天没偷懒啊。然后是Sharp讲座,一个MIT的教授,介绍了四种地貌学的模拟,关于近岸沙丘的实验很漂亮,不过,还是缺理解,那种一针见血的直知灼见!

下午是我的海报,我先去SF中心,吃的韩国饭,然后到会场开等。老板先过来打气,然后她抓住路过的大牛,让我讲。不过,大牛上来就一板砖。通常的DEM模型,对水面的测量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必须加上另外的比如声纳测量。看来adaptive refinement是躲不过去的。然后一下午,有不到十个人来问我问题。场面很惨,原因在于,我是做的理论,周围都是应用,鸡同鸭讲。更重要的是,我的海报做得效果不好,明年要加强。可笑的是,我边上一个人,海报上算出来的流场都是错的,一下午也没人看出来。搞地质的人就这样,数理知识严重不足!

这时才发现,下午的茶休,竟然提供啤酒,但见满会场的人都端着啤酒走来走去的。记得去年是周五下午才提供香滨的。

下午五点多,把海报收了,然后去MW看展览,看到了夏天感兴趣的stream table。他家竟然也有cohesive的砂。

六点,去了南海招待会。汪品先院士的英语最好,比两个在美华人教授的还好。见到了SZ师姐和ZD老师。南海未来要投30M,其实不多,因为船一出海,那花钱就如流水啊。还有个Anne老太太,个子很小,准备了很长的PPT,但被要求两分钟讲完。这个会事先沟通有些问题,也许是经费的原因吧。其实没必要到这么贵的酒店来搞,里子比面子更重要。

周五,最后一天,上午胡乱地听了些发言,中午约了JF一起吃午饭。结果凑了一帮南大水文的一起去了湖南菜。见到了拒了Dr. Yeh的名人。证实了GS网上传闻的真真假假。

因为晚上六点的飞机,所以下午只听了一场报告会,关于海洋里meandering的。倒数第三个报告里,出现了地震剖面。最后一个报告,其实是个地质学的报告,他用沉积学的方法,标明了一个反次生流的河床。这是第一次,我的世界里,地质学和水力学真真正正的联系了起来!出会场前,抓了一杯啤酒,告别了2011年AGU。

回土城的飞机上,我在最左边。从我向右,是一个比一个大号的胖子,场面非常可笑。飞机从凤凰城一起飞,我看到了土城的灯光。

今年的AGU,基本上把明年的idea都明确了。现重要的是,我找到了回地质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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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给自己建了一个网站:www.endlessland.org。往里面添内容的过程中,想起了“那些花儿”:

1. 自组织、耗散结构已经很少提了;

2. 很久没动Java了;我曾以为我会用Java一万年,结果太阳却敌不住神喻;

3. Apache还是一如即往的兴旺;十年前,当我学Tomcat时,可曾想到我现在会成为Wildcat?

4. Eclipse都十岁了;

5. MySQL还活着,却是活在Oracle这个宿敌的门下;

6. 地形算法进展很小,基本成熟了;Google Earth还在用很多年前的LOD算法,Worldwind的C#版已经停止了;

7. 工作流还在发展壮大着;

8. 东天山的成因,除了加了些新名词,基本没有变化;但这不妨碍一位学弟拿到了百篇优博;

9. 遥感十二星发射了;

10. 美国的信用评级被大公降级了;

最后,我又玩起了极品飞车之Hot Pursuit,不过是在Touchpad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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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namics, Kinematics and Kinetics

Dynamics指“动力学”,即运动与力的关系,就是牛顿第二定律了(F=m*dv/dt)。

Kinematics指“运动学”,只来描述运动及运动的变化,不涉及与力的关系。

Kinetics是Dynamics的同义词,现在力学中基本被Dynamics这个词取代了。

但另一方面,在化学领域Kinetics这个词还在用,比如Chemical Kinetics或Geochemical Kinetics。这里Kinetics主要指反应速率变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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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方法与低阶方法

通常来说,高阶方法准确,低阶方法稳定。

低阶方法可以通过加密网格,来提高计算精度;但通常要提高一个数量级,才能达到高一阶方法的精度。

高阶方法可以通过局部降阶的方法,来达到提高稳定性的需求。但这样,对程序编写的压力就更大了!

这是我用一阶方法,基于DEM模型模拟的降水径流过程:

局部的流场非常平滑:

这种方法的相位误差非常大,而幅度误差则在可接收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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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黄万里所说的床沙

黄万里认为三峡大坝不可修,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说:床沙会淤积成灾!

黄万里提到,河流里的沙分成三种:悬沙、底沙和床沙。所谓床沙,就是造床物质中、非基岩那一部分的河床本身!这个我原来都理解错了。

床沙上层很浅的一部分,会表现出来与悬沙、底沙的相互作用与转换。而床沙下面的大部分,我们平时是看不到的。估计只有打钻才能见到。极特殊情况下,可能会有露头。

所以,平时的观察,是看不到床沙真正的运动的;用什么笼子去捕捉床沙也是不可能的。目前的技术手段下,床沙的运动基本是不可测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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