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知道小凤仙，是在电影《知音》里。那首“山青青，水碧碧”，已成绝响。
“将军的知音遍天下”，小凤仙挑明知道蔡锷会“拔剑南天起”，也表明“我愿做长风绕战旗”，所以深深触动了蔡锷的心弦。
印象最深的镜头，是小凤仙和蔡锷在北京的街头看人做画，做画的人把太阳涂成了黑色。蔡锷愁怅间，小凤仙咬破手指，用鲜血将太阳染成红色。
真实世界里，1915年底蔡锷逃出北京，回云南发起护国运动。1917年，年仅34岁的蔡锷病逝于日本。
在蔡锷的追悼会上，小凤仙托人送来两付挽联。
其一：
不想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
其二：
九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哪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
十八载北地胭脂，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这两个都已成近代名联了，不过都是别人代小凤仙所作的。
此后，小凤仙离开八大胡同。后辗转来到沈阳生活，直到去世。
1951年梅兰芳来沈阳演出，巧的是小凤仙的养子参与了接待工作。小凤仙得知后，遂面见梅兰芳。其后，人民政府给她安排了工作。
1954年，小凤仙因脑血栓去世，葬在塔湾。
1998年，小凤仙的养子、养女们才知道，他们的后母“张洗非”，原来是小凤仙。
据梅兰芳回忆，小凤仙告诉他，蔡锷离开北京后，就没再与小凤仙联系。所以，也许蔡锷只是在利用小凤仙给老袁一个错觉，逢场做戏罢了。
不管怎样，小凤仙身边一直带着当年与蔡锷的合影。现在的沈阳塔湾，也已经全是居民小区了。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 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 如颂如歌 如赞礼
赞的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
我愿做长风绕战旗
－－《知音》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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